留下独自怔住的唐母。
“赵昔,怎么回事?何初人呢?”他刚出病房就给秘书打电话。
那边接电话很快:“您昏迷了半天,医生说没有大碍。唐夫人让何初接回老宅了,说是要让他出国读书。”
又是这一套。
唐韵成忍不住自己都笑了。
这是让人送出去自生自灭吗。
“他那么好的成绩,就算在国内也能上顶尖的大学。出国一折腾,这不是毁了他的路吗?”唐韵成忍不住怒火,“过来接我,我去把人接回来!”
到了老宅,仍是上次吃饭的地方。
那次的不欢而散。
唐韵成叹了口气,推门进去,唐父拿着一份报纸,面前茶水滚滚升烟。
“父亲,何初呢?”他直截了当。
唐父放下报纸,身体向沙发后仰,表现出一种掌控的姿势,抬眼望着他:“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让你和家里断绝关系,你也愿意吗?”
唐韵成的心好像被刺痛。
“唐文姗不欠我们什么,在打理她的公司时,发现自注册以来,虽然盈利不多,但我们遭遇风险波动时,她都有出手。您不知道吗?”唐韵成毫不示弱,推了推眼镜问。
唐父点点头:“知道。那她凭借唐家,顺风顺水的生活,大小姐的日子,不也是我们给的?她做那些事,不是让人寒了心?”
“至少她没有害人之心,至少她毁的是自己。而何初,一个有天资,一个本该被培养成才的孩子,就这样断送在你们手里,我绝对不同意。”唐韵成重新摆明了态度。
“你是想把他培养成才,还是自己先乱了心思?哼!”唐父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他是个疯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有一天你被他反噬,毁了家庭,毁了事业,别怪我没提醒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