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倘若通过镜子暗示实验者是处于受伤的状态,久而久之,他们也许会真的当自己受伤。
倘若雾离的意识出现了哪怕一霎那的犹豫,想着“我难道真的什么时候受伤了”?那么恐惧和惊慌就会被强烈放大,伤痕真的同步到自己身上。
雾离彼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果断用了恢复san值的道具,否则越来越不清醒的他也许真的会把镜像当成自身。
身上的血还在流,雾离满不在乎地笑着,叼着棒棒糖给伤处简单包扎。既然识破了镜子的攻击方式,他就不会再度被欺骗,他只会相信自己。
其余舍友听到这动静想要说什么,被沈瑜言一瞪,又讪讪地缩回床上。
包扎好伤口后,他又将大镜子简单遮盖一下后,再度趴回桌子上放空大脑休息。
没躺多久,门被敲响,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舍管,查寝。”
雾离掏出手机,发现余橙给他发来了条消息:“宿管要来突击检查,你们稍微准备下,要开门,不开门的话会被记违纪。”
“遵守舍规的话还好,你是串宿,要不想办法躲起来?”
四个舍友从床上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雾离问沈瑜言:“你打得过吗?”
沈瑜言老实回答:“能,但不知道会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