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六号想赌一把,‘相应代价’并不一定是生命,按照他的经验,也许他会失去一些东西,但不至于死亡。
“您是在请求我帮忙解决麻烦吗?”侍应生僵硬地笑着。
“是的。”六号已经感觉到不对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他此时别无他法。
“好的。”侍应生僵直地接过他手中的蛋糕,优雅地用勺子一勺勺地吃完了那盘蛋糕。
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死亡、没有鲜血、也没有蜕皮。
六号松了口气,此刻他已经忘记思考“代价”是什么了。
沈瑜言却能注意到他的皮肤上浮现一层泛着光泽的东西,像“外壳”?而且这次他眼神混浊得挺明显的,尽管那种混浊看起来像无害的犯困。
模因污染?且两种规则导向不同的结局,两方势力都想要将考生感染成他们想要的模样。
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在两方势力中寻求平衡。
他快速和雾离说了这些发现,坐在他对面的艾秋柯和白逸因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话,白逸因刚要说什么被艾秋柯打断。
“侍应生进食时间是三十五秒,按照沙漏我们还有一分钟。”艾秋柯冷不丁插嘴:“这里有十个侍应生,但我们还是要快点。”
雾离点点头:“我猜想两个的效果是抵消的,按照瑜言的观察,吃下蛋糕是蜕皮,将蛋糕给侍应生是在皮肤外长保护壳。沈瑜言你看一下他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