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怎么是你们俩?”白逸因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和艾秋柯呆了几天后他的作息也变得阴间了,雾离都睡了一个长长的觉后醒来,他才刚入睡。
“呜哇,困…有什么事吗?”白逸因懒散地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卡通维尼熊睡衣:“房间里很乱你们随便坐。”
“你下回还是规律作息吧,你这个身体素质不比艾秋柯他们,天天这么熬会出问题的。”沈瑜言随口劝告道。
“得嘞,您人真好,特地把我吵醒就为了提醒我一句早点睡。”嘴巴比白逸因的脑子反应还快,尚未清醒带着阴阳怪气的话语就已脱口而出。
“白、逸、因。”雾离没空和他客套,阴森森地站在他床边,抄起一个枕头就往白逸因头上砸去:“我在认真考试的时候你在拿我的脸做什么?”
白逸因的睡意完全散去,他知道雾离找他算账来了,他一脸委屈,自己不就是顶着雾离的脸穿了个裙子吗?
“诶诶诶别动我,我们仨都是男同,男男授受不亲啊。”白逸因灵活地躲过,还不忘油嘴滑舌两句。
雾离揍他的手僵住了一秒,认真思索扇他巴掌给他打爽的可能性,这家伙又欠又虚的,自己也不敢真打,怕打两下白逸因就倒地上了。
“删了。”雾离冷声道,可惜身后拼命憋笑的沈瑜言让他的威慑力淡了不少。
沈瑜言笑得浑身都在发抖,根本压不下上扬的嘴角,他很少见到雾离一边威胁人一边无语吃瘪的模样。搞得雾离揍人间隙还得抽空回去给沈瑜言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