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就随意决定我们的人生?”雾离有些不甘。
沈瑜言点点头,又继续道:“系统的管理表面上的确对整个地球有利,但倘若不加以干涉,他们的野心同样不止于校园,迟早他们会将控制的魔爪伸向其他人。
你们应该知道,系统会逼迫濒死的学生认罪,与依靠怨念为能量的雾敛嵩阵营不同,系统要的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挑选灵魂色泽最为鲜艳的一批人,再亲手磨灭他们身上所有出彩的性格,让他们变为一具行尸走肉,变成没有思想的听话的木偶。
越出色的灵魂被磨灭后产生的木偶成色越好,更加听话懂事,能够做到更多的事。
自然,这些被挑选的人往往没有一个好的过去和正常的家庭,畸形的童年让其未能得到正确的价值引导,更易被‘洗脑’,同时他们的死亡也不会产生新的怨念。
“想到了什么?”沈瑜言说到这看向雾离,他知道雾离一定意识到了。
“我们参加的第二场心理健康考试。”雾离点点头:“两种驯化方式趋同。”
白逸因和艾秋柯同样参加过那场考试,但很显然他们当时考试时的探索止步于表面,因此他们均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挑选残缺且原生家庭不健康的目标,通过一系列诱导和暗示让其懊悔并忏悔,赎罪并且了无希望后的孩子们足够‘乖巧’,那些他们原本拥有的色彩被抹去后,变得更加听话懂事,这样的孩子最好控制了。
沈瑜言在观察中很敏锐地意识到思觉大学和心理大学的关系,心理大学是思觉大学的前身,校长雾敛嵩制造完怨念后便不再关注,将张静雅的痛苦吸收后便放任这个学校自由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