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贵舜回来了,几乎是毫不犹豫。
但他没有想到杨陶身边又有了新‘朋友’,杨陶甚至极为维护这位‘新朋友’。
贵舜手托着下巴,靠着车窗,眼里是向后飞掠的街景,他思索着怎么让杨陶把他那个‘新朋友’带过来让自己看两眼。
内江是一座朴实的城市,自蔗林中诞生出这片大陆上最精妙绝伦的糖艺文化,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中式糖塑正在与翻糖艺术一较高下。
贵舜希望内江能够成为自己的栖居地,留存心中对于糖艺最后一丝热爱,所以他来到这里,也回应杨陶的邀请。
得知贵舜回国后,杨陶临时改了车票,原本他们打算在兰山市多待两天,但为了不让贵舜久等,杨陶决定今晚就回内江。
胡鹭自然也跟着一起,但他从兰山下来后就一直兴致缺缺,在车站吃饭时嚼着刚炸出锅的薯条也味同嚼蜡。
“呆葫芦,你咋了?”杨陶咬下一大口汉堡,仓鼠似地全包进嘴里嚼啊嚼,说话也就不怎么清晰,含糊地问,“你只么不高兴?”
胡鹭抬起头,看着杨陶的样子,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我没有不高兴,很高兴。”
“骗人不发财。”
胡鹭举手投降:“好吧,有一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