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卡座内的杨陶托着下巴,看着忽然对自己的脸上心起来的胡鹭,耸了耸肩,自言自语地感叹:“怎么突然奇奇怪怪的。”
奇奇怪怪的胡鹭回内江的一路上都对自己的脸极为宝贝,他甚至想买下在高铁上推销香膏的乘务员手里那盒涂哪哪白的雪花膏,被杨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乖乖缩回手。
杨陶气呼呼地掐了把胡鹭的胳膊:“高铁上买多贵啊,你店都那样了,怎么还不知道节俭。”
胡鹭理亏,但听着杨陶软绵绵地发脾气,心里却觉得杨陶简直像是哈气的小猫,不管怎么看都只有可爱两个字。
“和你说话呢,怎么又不理我!”杨陶使劲晃了晃胡鹭的身体。
两人打闹间,座椅后的小桌板也被震得摇晃起来,坐在两人身后的乘客不耐烦地拍拍他们的座椅,没好气地说:“哎帅哥,跟你男朋友别打了呗,给我咖啡都差点干倒了。”
杨陶顿时收回张牙舞爪的模样,乖乖缩在座椅里,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胡鹭。
胡鹭无奈,回头向身后的乘客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乘客白他一眼,重新戴上颈枕,闭眼靠着座椅睡觉。
胡鹭也不生气,反倒很是高兴。
原来在别人眼里,他和杨陶真的看起来像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