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褚健时撸起袖子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又堆起笑脸,“那既然你们能沟通,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办,不和你们多聊了。”
杨陶对褚健时这种窝囊劲嗤之以鼻,但和欧菲挨这么近,他又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于是,杨陶干脆拖住褚健时,不让他走,念叨着什么再等等胡鹭、再等等莲姨,就是不肯让褚健时离开。
褚健时一头雾水地看着杨陶,问:“也没什么事了啊,我今天来就是顺路给你送命题单的,我这还得陪我家孩子去游乐场,今天真不跟你聊了,走了。”
“啊?”杨陶哭丧着脸,眼睁睁看着褚健时下了楼,只好僵硬地低着头,在欧菲面前默默吃蛋糕。
面对偶像的激动变成了尴尬。
远远地看着曾经遥不可及的人时,杨陶渴望离他近些,如今真的面对面了,杨陶又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
午后的糖坊二楼,堂食的客人不多不少,人们聊天的声音热闹但不聒噪,杨陶挨着窗户,玻璃上贴着的窗花被阳光穿透,清淡的一抹投影,就落在原木桌面之上。
欧菲换了位置,坐到杨陶对面。他双手搭在腿上,靠着藤椅,也不怎么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杨陶吃蛋糕。
没放完的电影按过暂停键便再也没打开,平板缓缓熄灭,荔枝冰沙早已融化,屋外是盛夏的尾巴。
天气预报说,这是九月的最后一个高温天,之后气温便会逐步下跌,直至进入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