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旅游,心里确实期待,尤其还是出国游。但旅游就要花钱,想到花钱,杨陶又有些舍不得。
贵舜继续提议:“咱四个一块儿去散散心,我请客行了吧,小抠门鬼,知道你一毛钱都舍不得花。我回国来参加个比赛惹了一身腥,得赶紧出门放松放松,不然一辈子不舒服。”
“你不就是在巴黎混不下去才回国的吗?我还以为你要和巴黎老死不相往来了呢。”杨陶小声吐槽。
“我工作室还在那,正好你们几个跟我一块儿去,帮我搬工作室。”贵舜开始掰着手指盘算,“搬运工你们三个加上我应该够了,能省不少钱,巴黎的搬家公司贵的要死。”
“你要搬去哪里?”杨陶问。
“先搬回国,其他的都再说。”贵舜也没啥计划,他迄今为止所有的计划都没赶上变化,干脆也就不计划了,顺其自然,任由命运颠簸,总归不会摔下船,起起伏伏都是常态。
“那好吧!”杨陶跃跃欲试,“兰山哥你也去啊,不能不去!”
唐兰山平静地点头:“好。”
“我们四个竟然真成朋友了。”杨陶或许是晚上喝了酒,此时心中无限惆怅,对月感慨,“你刚下山的时候多吓人啊,跟贵舜一见面就吵架,越吵越吓人。哎你俩啥时候好上的,怎么一直躲着我不跟我唠唠呢?”
提起与贵舜相关的事,唐兰山难得多说几句话:“我也不明白,老实说,我也觉得奇怪。”
胡鹭问:“你和干爹说了?”
“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