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练了没几天就丢一边去了。

时铭走过去，顾九京给他让出位置，然后从笔架上新挑了只毛笔，拿水润开后，沾了墨，递给他。

桌上是新铺的洒金纸。

第一笔落下的时候，时铭就感觉到了，这玩意儿不好学，手抖。

一张椅子推到他身后，顾九京扶着他坐下，然后俯下身，伸手握住了他拿毛笔的那只手，开始手把手教他写自己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时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顾九京握着他手写后，笔画确实不抖了，写出来的字不说好看，但至少能看。

“所以你真的会写？”时铭感到十分意外，抬头去看那张被拿开的写了一半的所谓作品。

“所以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写？”

“嗯。”时铭实话实说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这些的人。”

“那我看起来像会什么？”

“装逼。”

“……”

时铭被他圈在怀里，握着手写了好几个名字后，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你以前也这样教过顾沉欲吗？”

“没有。”顾九京笑着说，“他很聪明，不需要这样手把手教。”

“……”

几乎是一瞬间，顾九京发现自己握着的毛笔连同手里的那只手，全都动不了了。

底下传来青年冷漠的声音，“他比我聪明？”

顾九京没忍住笑出声，温柔道：“不，你聪明。”

“对，我聪明，我最聪明了，谁有我聪明啊，顾九京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