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说句话找?”

“……”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人删干净你看怎么样?”

陈东十分识时务,隔着电话线,都能猜到时铭此刻是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小声说:“其实过去这么多年,知道的人其实不多,当时就火了一阵,很快就被上面严打了,那个站子还封了近半年时间。”

“也就网上还有些盗版文包。”

时铭喃喃道:“我要盗文狗都死。”

陈东叹气,安抚:“好好好,要他们都死,我以后给你天天举报盗文。”

时铭沉默了一阵,忽然道:“你说顾九京看见了吗?”

陈东立即道:“那肯定是不能看见的,我发誓,我发毒誓!如果他看见了,我爸……”

时铭面无表情:“你那个挨千刀的爸,我的老师已经死很多次了。”

陈东尴尬地沉默下来。

两人安静一阵后,陈东正犹豫要不要挂断电话,然后立即买票飞过去看看他,时铭忽然开口说话了。

“陈东,我又在网页上看到一篇我的文。”

“链接发过来,我给你举报掉。”

时铭仿佛没有听见,语气麻木,已经彻底死透了,完全失去了羞耻心:“我想脱光了去外面吊死我自己。”

“啊?”

“想死。”

“其实都还——”

“我明天就找人这么对你。”

“…………”

“我是主角,结果我最后一个知道?我就应该把你跟顾九京埋一块儿,还有这些写文的人。”

“……宝,冷静,你不一定说最后一个知道,九爷肯定也不知道。”

“嗯。”时铭现在已经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了,默默从床上爬起来,乖乖穿好鞋子,拿着好手机出门,“没事,我去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