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九京似乎没觉得哪里不对,也没听出他语气里强烈的震惊,“他说我这么厉害,肯定能看懂。”

“……”裴宴怀沉默许久后又道,“你真看不懂他在逗你玩呢?”

“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你还在这里待着不出去?你不觉得他是不想你打扰他跟谢家那小子拍戏,所以才骗你在这里待着?”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想我打扰他跟谢霄云拍戏?”顾九京反问道。

裴宴怀愣了下,思考了下后,认真道:“我觉得他是怕你吃醋。”

顾九京似乎笑了下,嗯了一声,说:“对,怕我吃醋,为了不让我看见他拍戏闹心,就给我找点儿事打发时间。而且,他应该是有点害羞了。”

裴宴怀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既然如此,你还大老远跑过来干什么,就为了坐在跟他一墙之隔的地方看剧本。他在外面跟别人演,你在里面自己看,他俩演情深似海,你就看着剧本想象他俩在外面怎么情深似海?然后越想越气,最后板着脸把剧本一分为二?”

说着说着裴宴怀都快给自己说笑了,想想那个画面,突然觉得顾九京还挺可怜的。

越可怜,就越他妈好笑。

“咱们顾九爷什么时候拿上悲情女主剧本了?豪门怨妇,他演豪门,你演怨妇?”

裴宴怀一时间笑得想死,脑海里不知道脑补出来了什么,差点给自己笑岔气。

顾九京今天心情好,并不跟他计较,在翻看剧本的空隙,还能分出心思来跟他开玩笑:“不被爱的,才是怨妇,你说的怨妇在外面演情深似海呢,我是被迫分隔两地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