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上学那会儿都是一个月才回次家,工作后拍戏,多数时间几个月都泡在剧组,最忙的时候一年有300天都在影视城度过。

后来一年回一次时家,戏份杀青回到自己的房子,会摸到一手灰。

“三周很长吗?”时铭有些茫然,甚至是疑惑,“你以前出国了将近五年的时间,这次只是三周而已。”

顾九京笑着说:“因为在那之前,并没有人在家等我。”

时铭愣了下。

顾九京垂眸看着他微张的唇,用试探,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语气,温和地问他:“小时,如果有人每天都在等你回家,你会舍得三周都不回来么?”

“……不知道。”

时铭很轻地眨了下眼睛,如实道:“以前好像没有人等过我。”

顾九京立即道:“现在有了,以后可以尽量早点回家吗?”

时铭怔怔地望着他。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冲过来是要干什么的了,短短几分钟被顾九京问得发懵,让他有点无从适应的茫然跟无措。

像是一觉醒来看见黄昏时候的颠三倒四的荒唐。

刚刚这个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满眼期待地暗示自己夸他,现在就……就还是跟个求父母工作完早点回家的小孩子似的。

他怎么不直接跟自己讲大道理?

说他现在结了婚是有对象的,就要学会离谢霄云这种心怀不轨的男人远一点,就要下班早早回家?

时铭忽然道:“顾九京,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顾九京愣了下。

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个词,并且这个词还是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