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什么时候也尝试过流落街头的滋味儿了,再来说小不小吧,说不定你得去垃圾桶捡垃圾吃。”
“那种掉价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我宁愿饿死,不行我回家种地,有手有脚的捡什么垃圾?”
几句话的功夫,时铭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我还挺想看你捡垃圾的。”
他的房间总是非常整洁,不过不是那种充满家的温馨的整洁,而是仿佛随时可以直接搬走的整洁。
除非生活上的必需品,不然不会出现在他房间里。
“你要真想混娱乐圈。”喻黎在他那个小的可怜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时铭蹲下拉行李箱的背影,说:“我出钱给你开个经纪公司。”
时铭根本不当一回事,“用你那一年几百万的生活费跟还没还完的上千万的贷款给我开?是准备砸锅卖铁还是沿街乞讨?”
喻黎不要脸道:“问我爸要,或者问宁言跟林放要,他们都是有钱人。”
时铭不再搭理他,把行李箱提起来,率先出去了。
迎面碰上回来的竞争对手,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叫竞争对手了,毕竟时铭离开大半个月已经弃赛了,跟那人顶多也就是个认识的关系。
不过时铭这么想,对方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们说你比赛前心态崩了,回老家去了,是真的吗?没事吧?”男生笑着站在他面前。
听起来像是关心,但这种不会让被关心的感觉到舒服,完全可以归类为小绿茶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