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说:“宁言可以,但林放我劝你省省,鉴于你当初的各种吐槽跟骚操作,他现在已经把顾沉欲列为第二大仇视对象了。”
“第一大是谁?”
“如果你现在跟他说你爱上顾沉欲了,那就是你,不要小看黑粉脱粉回踩的威力。”
“行吧。”喻黎只能被迫接受了今天就写情书告白的事实,立即带着时铭去了书房,让他去书桌后面坐好,然后从后面的书柜里取出来了很多漂亮的信纸,跟一支看不出牌子的复古手工钢笔,一股脑堆放到时铭面前。
时铭看着准备齐全的东西,微微皱眉,好一会儿才道:“我怎么觉得你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呢?专门等我回来给你写情书是吧?”
喻黎马屁拍得贼响亮,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文采跟字迹是我身边所有人里,最棒的,除了你之外,我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
这种直白又夸张的夸赞,对时铭这种天然傲娇十分有效。
脸上分明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但喻黎很清楚,如果他有尾巴,现在早就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逐渐失去温度的太阳从地面爬到了脸上。
时铭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停下笔,转头看向窗外。
已经是傍晚了,红色的霞光映红了江面,中间晃动着鱼鳞般刺眼的光点,他坐了起码有两个小时。
他写了多久,喻黎就在旁边玩了多久手机,好在他还有点儿良心,打游戏没有外放声音。
见时铭放下笔,赶紧站起来,问道:“吃什么?我点个外卖。”
两个人谁都不会做饭,要么吃外卖,要么出门搓。
时铭也不明确表达不满,合上笔盖,淡淡道:“你感谢人的方式就是请吃外卖?我是吃不起外卖吗?”
喻黎立即提议:“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我带你去!”
时铭还没开口回答,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