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跟表情道:“就为了报仇?”

“对的。”

“他很记仇?”

“有点儿。”

“他打架很厉害?”

“非常厉害。”

“……我总算知道后来为什么没有人给他送情书了。”长久的沉默过后,时铭皱着眉,认真思考道:“我有个问题。”

“您说。”

“顾家这么多年来,有过家暴的记录吗?”

陈叔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正要解释绝对没有过,时铭忽然松开紧拧的眉心,盯着屏幕里的俊美少年,自言自语道:“有也没关系,宁言回来了,宁言会宰了他的。”

陈叔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