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少爷这个称呼,确实不合适。

绵绵是他的爱人,后面也是要结婚的。

时瑾年指节捏的发白,他以前的心态,沈靖川说得很对。

只是他是不是管的有点多?

时瑾年抬起头,迎上沈靖川的目光,没有回避他的想法。

“司令,说实话,江绵最开始留在抱山园,我确实是把他当小宠物养在身边。”

“但那是最开始,寿宴那次回来,我渐渐喜欢上江绵,我们打算要结婚的,江绵也是抱山园的主人。”

时瑾年往后靠在椅背,双手交叠胳膊搭在椅子扶手。

“司令,于公,这些是我和江绵的私事,你不适合过问。”

“于私,我和你的两个弟弟更亲厚,他们都没有过问,你也不太合适?”

他十分确信江绵和沈靖川之前不认识,面都没见过。

他以什么身份问他这些私事。

两人平静注视着对方,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靖川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于公,现在京市归我管,江绵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我过问很合理。”

“于私,我认识江绵比你早,比你更了解他。我是最了解的他的人。”

时瑾年心里警铃大作,脸上仍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慢慢坐直身体,平静问道。

“有多早?”

“这个你不用管,说了你也不懂。”

沈靖川平静且干脆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