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急切掏出手机，语气诚恳小心，“五千够吗？不够您尽管说。”

沈明野的目光在苏郁身上扫过：微乱的头发、未换的白大褂、袖口的消毒水味、那张写满紧张歉意的俊秀脸庞。

再看看旁边偷挤眉弄眼的小狐狸。

沈明野喉结微动，差点没绷住笑。这兄妹俩真绝了。

“不用赔。”他言简意赅。

苏苏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插话：“那要不加微信？我回去写三千字道歉信发给你！保证深刻反省！”

苏郁明显一愣，转头看妹妹，眼神里写着“苏苏，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带着无奈警告。

沈明野的目光在苏苏期待的小脸上停了停，又瞥了一眼一脸“家门不幸”的苏郁，觉得这小姑娘的锲而不舍有点意思。

他懒得再纠缠。

“行。”干脆利落。

“耶！”苏苏激动，“哥哥你真好！扫我！扫我！”把儿童电话手表怼到沈明野面前。

沈明野看着那充满童趣的屏幕，嘴角又抽了一下，但还是拿出手机扫了码。

黑色suv低沉轰鸣着驶离巷口时，苏苏还扒着苏郁胳膊奋力挥手：“哥哥再见！”

直到车尾灯消失。

苏郁脸上残余的歉意温和瞬间褪尽。周身气压骤降。

他抬手，“啪”一下拍在苏苏脑门上，声音冷得像冰：“长本事了？敢撒谎了？嗯？”

眼神锐利。

苏苏缩脖子，抿着嘴，半天才蚊子哼哼般憋出一句：“想多看他一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