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部门的电话来得比预想更快,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惊疑和惋惜:“明野,这是怎么回事?前途正好啊!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沈明野只答:“个人原因,已考虑清楚,无需再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小心翼翼:“沈上将那边,我们是不是需要先沟通一下?”
“不必。”
沈明野截断,声音无波无澜,“一切按正常程序走。”
几乎就在他挂断电话的同时,周砚白鱼死网破的“炮弹”已经精准地轰进了沈家戒备森严的书房。
加密邮箱里,不堪的拼接照片、暧昧的对话截图、甚至还有周砚白自己与沈明野早年模糊不清的旧照……
像一盆盆污秽的脏水,劈头盖脸砸在沈父沈建军面前。
屏幕的冷光映着沈建军铁青的脸,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抓起加密电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声音压着雷霆万钧的怒火:“沈明野!立刻!给我滚回来!”
另一端的加密专线也接通了,打给远在德国策展的前妻吴静姝。
沈建军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听筒:“吴静姝!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他把沈家的脸,军队的脸,都丢尽了!丢到太平洋去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吴静姝的声音终于响起,异常冷静,却像冰层下汹涌的暗流:“沈建军,我儿子我教得可好了。他做了什么,自有他的道理,有我撑着。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儿子做的任何事,只要问心无愧,就绝不会丢人!”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