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他能忍。”这只是一句陈述,毕竟现实就是林尘安忍了,且以一种折磨自己,也折磨陆音停的方式解决。盛静洺向来优雅的神情都端不住,实在觉得有点过于好笑,上下审视了陆音停好一会。
最后说,“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盛静洺望着陆音停漂亮恬静的脸,嘲讽笑了一声,“你也太能勾引人了吧。”
陆音停不说话,于是盛静洺靠着沙发,当着陆音停的面,点了根烟,说,“完美的骗婚呢,小停。”
陆音停呛了下,盛静洺掐了烟,彻底对现状感到无趣。陆音停还是那样,总是爱走入这种只会让自己不好过的情境里,且对他人的劝解和帮助无动于衷。
自顾自走入漩涡,自己痛苦,也让别人揪心。
全身上下写着自毁。
陆音停顿了顿,还是说,“他知道了一点。”说完,陆音停也突然发现,这更像骗婚。毕竟林尘安不知道具体情况,陆音停也完全没法开口——陆音停此时想起林尘安那句,让陆音停早点组织好语言,把事情告诉他。
又或许,林尘安真的能接受呢。陆音停突然觉得,或许沉默没法解决事情,只会让心更背离。
盛静洺:“?”
“所以你现在是心虚?”盛静洺垂眸盯着他,“毕竟模糊事态,是很常见的规避责任手段呢。”
“我没有。”陆音停不想多解释,站起身要走。
盛静洺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或许刚上楼,或许站了有一会。
陆音停也看见,瞬间脸白了一点,身上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