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着陆音停的脸,和他对视,“我只会觉得你眼光挺差的。”
陆音停:“”
受了无妄之灾的陆音停小声反驳:“我没有。”
“那你对他露出那种少女怀春的表情。”林尘安说。
他手上力道不重,可陆音停总觉得林尘安淡淡的语气挺冷的,不似往常不带威胁的冷淡,也不算情绪太重,又说不上来地寒。
陆音停解释说:“只是刚才碰到过他。”
他闭了下黑密眼睫,在喧闹的宴会厅,说,“有一些误会。”
林尘安听完他的讲述,才意识到陆音停去标准卫生间不太方便。他顿了下,说,“三楼有独立的。”
陆音停点头,“我后来去的那边。”
林尘安打量他一会,松开手,说,“我没注意这点。”
陆音停睁大眼睛。
这算道歉吗。
或许也不算吧,林尘安只是如此解释了下。
可他竟然愿意承认这是他的过失——虽然表情没多抱歉。
眼睁睁就看着陆音停又掉下眼泪,林尘安沉默两秒,给他递过纸巾,说,“你是真的很爱哭。”
被这样评价过很多次,但林尘安直接说出来,是第一次。
他的表情和动作,原来也有转为言语的一天。
但不带表情里的苛责,而只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