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依旧是楚秘书在面前开车。他训练有素,神情平缓,闻言也像根本没听到老板的墙角般。
林尘安点了根烟,看着陆音停。
“我想回去演戏。”陆音停有点失落,靠了回去。
“我有不让你想?”
林尘安吐了口烟,神色冷淡。
陆音停于是明白,他大概也只能想想了。
从很早开始,林尘安就将本性里的冷酷展露无遗。到现在持续半年的软性囚禁,陆音停知道自己没法逃离,闭着眼,泪水沉默着流下来。
本来林尘安也有松口,条件是给他解决欲望,只是陆音停还是没做好,口腔和喉咙反倒先没受住。
只是不似往常,叫医生直接上门,而是带他出了门。
陆音停别过脸,没有看林尘安,扶着车窗,止不住地干呕。
或许是生理疼痛,毕竟喉咙还是发疼,也或许是某种心理反应。
门开后,白色的猫跑过来,陆音停寥落的神色总算缓和,唇角极轻地弯了一瞬。
他抱起猫,走到沙发前坐下,低头拆着猫条。
林尘安走过来,陆音停下意识地紧张,皱眉抬眼。
“把药吃了。”林尘安靠在沙发上,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陆音停抿着唇,把猫放下,去看药物说明书,算着该怎么吃药。
林尘安拿起他拆了一半的猫条,递给白猫,“待会把手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