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尘安在床事上的商量只会以失败告终,但陆音停也不放弃,毕竟他真的被欺负得难受,而且林尘安还尚存一丝人性,总会听进那么一点。
林尘安去书房开会,陆音停自顾自坐在客厅擦头发,他分开tui跪坐着——实在是很teng,而且他也没合拢过几次tui。
陆音停还是很生气林尘安的羞/辱,那种调qg似的夸赞还好,最多让陆音停捂着脸感到羞耻,但那种dirty talk,则是一边让陆音停羞惭,一边让他不满。
——因为林尘安一点也不遵循挑逗原则,都是纯粹的侮辱。
命令倒是很熟练。
他对着镜子,观察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痕迹,思考该遮哪些部位。
很多时候都非常识趣地装死,让陆音停都忽略其存在的小齐,或许是在整场旁观长达几个小时的多地点多方式多姿|势xg后,有了一点自己的感想。
它开口道,“sao货是最高的赞赏。”
陆音停:“?”
他愣了下,握着镜子,抬起头。
脸颊慢慢粉起来,显然预料到小齐接下来的话题。
“当我用该词形容你时,说明我为你的外表和shen体神魂颠倒,却因不想承认,进而对你进行羞辱,夹带着对你可能勾引别人的不爽和愤怒——总而言之,希望你烧,但很不希望你对谁都这么烧。希望你纯,但希望你别总是这么纯。所以不管你纯不纯,烧不烧,我都对你不是很满意,且想就此羞辱。但其实我对你确实很满意。”小齐很自信地总结道,显然是在替某位不爱说话的主人发表看法。
“……”
陆音停脸色潮红,这段话很绕但很好理解,可陆音停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并且重新意识到,自己和林尘安做的时候,小齐确实是在全程观看的。
“你在说什么……”陆音停放下镜子,低头捂住半边发烫的脸,“好奇怪,你被病毒攻击了吧,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