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坐在病床,一边打吊针,一边将药咽下喉咙,微微偏头,白发散乱披肩,安静无声地凝视着病床边的一块白板。
他的卧室床边向来有块白板,用来贴随心想到的乐句。在他的要求之下,病房的床边也出现这么一块白板。
【再给我拿只黑水笔来。】
“好吧大小姐。”爱德华医生无奈地说,“让门口的郁宿进来怎么样?你想要的一切都会给你添置好的。以及虽然病房什么都有,但不管如何,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来了好吗。”
初见鸦:“……”
“呵,先让他滚吧。”沉默半晌,最终他扯扯唇角露出一个略显不耐的冷笑,“我当然不会在这里久留,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爱德华离开:“你的母亲会给我打电话,这下我没有办法帮你瞒住。”
初见鸦腰背挺直,坐在床上,手背连着吊瓶的针,滴滴答答落下透明的花雨。
他看向墙壁的白板。
另一只没有吊针的手,在白板隔空慢慢地描摹着乐谱,第一个四分音符,第二个八分音符。
全球赛事的终选还有……一个半月。
a市面积最大的机场,被誉为华东地区的国际航空枢纽中心与门户机场,跨国航班平均每日轰鸣起降数十架。
翘首以盼的粉丝们站在接机口两边,高举灯牌,应援物惹眼。
他们等待的队伍早在两年半前便发行首张音乐专辑,全球销量超过600万张,被提名格莱美摇滚奖项,曾经登上美国公告牌200强专辑榜的冠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