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鸦向郁宿勾勾手指,郁宿懒懒唔了一声,低头拉开背包拉链,从中拿出昂贵的刚刚戴了一路的墨镜。
“是这个哦。crow的墨镜。”
温与付忍不住重操旧业进行吐槽:“墨镜真的能装led灯吗?那么墨镜还有什么用啊??”
“……”谢知柬沉默半晌,伸手准备接过墨镜,“我知道了,给我吧。”
但是他没有顺利接到,墨镜半边镜框在他手中,另外半边被郁宿死死攥紧,一时半会的拉扯演变为争抢,以谢知柬的力度,僵持足足十秒,竟然抢不过来。
不是错觉。
谢知柬再度沉默死寂,这次多带一丝困惑,抬头看郁宿又在发什么疯,注意到他的目光直直凝聚在手心的墨镜上,琥珀眸眼底略有恍惚失神。
似乎越过这副墨镜,回忆初见鸦戴墨镜神采飞扬地下车,受众人目光洗礼的模样。
攥紧墨镜的动作,却还是无辜的、坚决的、十个谢知柬也抢不过去的。
真恐同了兄弟!!
谢知柬立刻触电般地松手,疾风退后十数米,抱住自己的ipod一言不发。
因为某人存在感实在低得像不定的夜雾,直到出声,温与付才注意到了还有郁宿这号人的存在:“sleep,怎么还背着电子琴和电吉他?一路背来你难道不觉得很重吗,赶紧放下……”
郁宿终于将凝注在墨镜的目光恋恋不舍地移开,没看经纪人,也没有回答。
他动作慢腾腾的,吹着粉色泡泡糖,放下一直背在双肩的沉重乐器,拉开电子琴包与电吉他包的拉链,拿出乐器,熟稔地连接电源与效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