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走过来,直接伸手要拿何岭南的银行卡,何岭南撤回手一躲:“我信不过你们,我给大使馆打过电话,那边马上派人过来,我一还上你们的钱,大使馆的人就送我们去机场回国。”
掌柜拧起眉头,看向警察,那警察朝他摇了摇头。
掌柜大骂一声,朝身后打手驱了驱:“就这么着,走吧。”
何岭南住的单人病房窗户外面就是山,秦勉打开了窗,清凌凌的鸟叫声洒进屋里。
秦大海说了很久,营养液输完,护士掐着时间推门走进来,拔掉输液管。
秦勉坐过去,托起何岭南的手臂,用手掌覆在何岭南手臂皮肤上。
药液低温保存,每次输完,何岭南的手臂都会变凉,秦勉总是这样为他暖一会儿。
秦大海朝秦勉脸上看过去,秦勉脸上泛起类似晒伤的红,他反应过来,秦勉在发烧。
眉弓的伤刚拆线,头上就又缝了七八针,加上这么多天没怎么睡觉……
“小勉啊,吃退烧药了吗?”秦大海问。
秦勉点点头:“吃过了。”
屋里的三个人又是许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