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同桌的福,他更是在那个新世界里策马奔腾。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是在某个星期一的早上,他站在操场上,台上的教导主任正用那一句话五个杂音的麦克风喊话:

“高三,正是关键时期。”

“早恋是绝不容许的,什么男女朋友,男男朋友,女女朋友的都是不行的,别在这给我钻什么空子……”

江郁白洗了把脸,将不堪回首的往事顺着水流冲走,才拖着身体从阁楼下来。

八点,熬夜熬到此刻他也不困了。

索性吃个早饭再睡,省得做噩梦。

江郁白熟练的发送信息,掐着时间打开门,机械的将电梯按上来。

看着楼梯间里堆成小山的快递和连同早饭一起上来的包裹,江郁白两眼一黑,差点过去。

江郁白依照惯例地将小山垒了又垒,庆幸这房子一梯一户,除了他也碍不了别人眼,便又暂放在一旁。

可吃饱喝足,瞌睡虫反而像是被赶跑了,困意全无。

在床上画了半天圈的江郁白索性又原路返回,准备大干一场。

他左手拿着酒精,右手操着剪刀,蹲在门口效仿博主拆箱。

品牌方寄送的护肤品,江郁白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袋:自己又不露脸,这护肤品有何用?

广播剧的周边,江郁白拨弄着:这种写着赤裸裸“受”的灯牌,他是能拿出去送人还是如何?

文件袋,江郁白正反翻看着,巨大的协议标题,密密麻麻一堆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