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季怀的背影,江郁白忍不住喊道:“没什么事不用管我。”
末了又想起,刚刚好像都是正事,道:“有事也不用管我。”
“嗯,好。”陆季怀认真道。
下楼后的陆季怀看着被自己拔掉的网线,又默默安了上去。
只是下一刻,整个屋子都陷入一片黑暗。
陆季怀将柜子里的蜡烛全数处理干净后,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最靠近楼梯的位置,在黑暗中悠哉悠哉的茶刀撬着茶饼。
漳平水仙,不同于他以往喝的醇厚,但确实香气幽长,鲜灵活泼。
陆季怀也不用手机照亮,凭着记忆与习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楼上没有动静,他也不急,轻吹一口气,拂过杯中茶,很是耐心。
期间,徐光宇无聊的打来电话,喊他出去耍,被淡淡拒绝。
“你不是不管了吗?在家待着有什么意思?”徐光宇等了燕少辰一天都没等来,转战陆季怀,竟也被拒绝,“我约了船出去海钓,来不来?”
“不了,在家也可以钓。”陆季怀将壶高高提起,将杯中斟满,缓缓道,“你性子太急了,钓鱼,需要耐心。”
徐光宇本就焦躁,更听不得陆季怀慢悠悠稳操胜券的语气,白了个眼,挂断电话。
陆季怀微微一笑,侧耳听着楼上细微的声响。
“陆季怀,陆季怀?”声音有气无力,从下往上听,有些虚无。
陆季怀将杯中茶囫囵吞下,又将手机静音塞入沙发缝中,才摸索着去寻江郁白。
江郁白缩在门边,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