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江郁白挪动着远离厨房的危险源头,在确定江郁白不会碰到什么危险后,道:“你把手电打开,我去找我手机,”
“不。”
手被死死拽住。
陆季怀俯身:“我手机大概被落在沙发那,不远,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回来。”
“不,你别走。”
陆季怀:“我手机有80的电,可以打很久的手电。”
江郁白跪地乞求:“求你。”
江郁白的状态,已经不是怕黑能解释的。
陆季怀迟疑了半秒,凭借着记忆扯过围裙垫在地上,半搂着江郁白坐下。
“谢谢。”江郁白往热源处靠了靠,“能说点什么吗?什么都行。”
江郁白的状态很脆弱,却也是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陆季怀怕错过这个时机就再也问不出什么。
虽说有点残忍,但心理问题本就是揭开伤疤上药的痛苦过程。
陆季怀又将人往怀中搂了搂,问道:“可以说说你网恋的那个男朋友吗?”
怀中人颤抖着身体顿了下,没有出声。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陆季怀继续问道。
“他很好,很温柔。”或许是在幻想里,江郁白的情绪有所缓和,“阳光开朗,学习成绩好,体育也好,声音也很好听……”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陆季怀循循善诱。
江郁白沉默,陆季怀也不纠结,换了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