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这样……”
陆季怀蹙眉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将头探向屋内看了一会儿,神情有所缓和。
我先邀请你睡我的两米大床,
陆季怀右侧的嘴角微微勾起,小心将门关严,引着唐贺星穿过客厅走到餐桌坐下,才压低声音道:“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很容易造成他人格分裂的。”唐贺星急道。
“人格分裂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陆季怀看着花瓶里,他刚才从江郁白手中抢过来的,已经被雨打得花瓣飘零,只剩零星根茎的花束。
“可是,葛教授不是说……”
唐贺星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冽的眼神直逼过来,他条件反射的一缩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夜深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还有工作。”陆季怀的视线很快收回,又重新落在面前的花束上,他伸手抚摸着一朵花瓣,小心拂去上面沾染的泥土。
他的动作很柔,很轻,动作时,连呼吸都跟着放得轻缓,
专注着,怀念着……
唐贺星张了张口,又摸上自己的脖子,将原本想要劝谏的话咽下,提醒道:“师兄,葛教授的话,你再想想。”
指尖摸索着花瓣上的纹路,想象着江郁白挑选时的动作,进而,幻想着江郁白当时的神情,感知着江郁白曾经的雀跃。
“你知道吗?每一位心理医生,都是有着最大隐患的,潜在的心理疾病患者。”
陆季怀突如其来的一句,彻底将唐贺星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