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一动,大腿连着小腿抽筋似的疼,

江郁白脑子里的某根弦搭上:难道说,咳咳自‌己‌的,是陆季怀?

江郁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要多丰富就有多精彩。

根据小兔子饲养指南,陆季怀了解,江郁白肯定还没退烧。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吃了退烧药,江郁白的瞌睡没一会儿就又上来了。

江郁白用脑过度,急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复。

等他再次醒来,理智也随着体温的降低而一点点回归。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疼只是因为高烧,刚刚脑中的胡思乱想让他瞬间羞红了脸。

陆季怀进屋时,江郁白不小心对上了眼,他赶忙慌张的错开,可脸上的红晕还明晃晃的昭示于人前。

陆季怀担心,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还没降温吗?”

“降了。”江郁白皱眉,躲避着小声拒绝,将一切罪责归咎于这床一尘不染的被子,“可能是被子太厚了。”

都怪着被子和枕头,谁家‌枕套被套用纯白的啊?

也不能怪他刚刚多想。

陆季怀像是意识到什‌么,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粥好了,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