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一惊,脖子条件反射地一缩,往后退了两步:“啊,啊。对不起。”
“没关系。”陆季怀温笑一声,将头探出,沿着玻璃杯抿了一口。
那动作,怎么说呢,有点让人想歪。
江郁白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移开视线。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陆季怀的唇上还有一滴水珠,江郁白看过去时,正巧陆季怀的舌尖灵巧地将那滴逃开的水珠收入腹中。
“没,没有。”江郁白看得眼都直了,片刻,意识到自己在如此不礼貌得盯着别的男人的嘴,身体自然而然地想要逃离。
“哦,对了,”陆季怀叫住他,“我刚才清理聊天记录发现,我昨天发给你的消息有错别字,真是抱歉。”
“是吗?我没注意。”江郁白低头看脚尖。
“可能是烧糊涂了手抖,视线也模糊,没注意,将发烧打成了发骚,”陆季怀观察着小白兔的身体一个激灵,浅笑着道,“你没误会吧?”
“没,我都没注意。”江郁白将头埋得更深。
倏然他反应过来,语出狂言的又不是他,他为什么羞臊至此?
思此,江郁白挺直腰板,与陆季怀对视:“误会什么?”
“没误会啊,”陆季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你那么着急下来是因为……”
陆季怀欲言又止,像是很遗憾地叹气:“好吧,是我多想了。”
江郁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