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徐光宇高昂的一声将忧心忡忡的陆季怀吓了一跳:“困境,谁说人一定要走出来,大不了就在里面躺着,反正又死不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心没肺?”陆季怀揉着眉心,心情复杂,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通话人“燕少辰”三个字,无奈的摇了摇头,“燕少辰呢?”
“他啊,他在忙。”徐光宇翘起的二郎腿在空中嘚瑟的晃啊晃,瞄着不远处,书房玻璃上反光的身影,“我手机没电了,借来玩玩。”
陆季怀:“备用机?”
“为什么要用备用机,新手机打游戏才顺畅。”徐光宇疑惑。
身为半个律师的陆季怀仿佛看见燕少辰头上的监牢摇摇欲坠:“……没事,你玩吧。”
楼上,林初还在劝慰:“即便,万万一,因为人数太多,将你脸上的卡通头卡没,你脸上有口罩,有刘海儿,只剩下个眼睛你还带着美瞳,谁能认出是你?你这样去贴你爸的脸,我保证他都认不出。”
“你以为他们是瞳孔识别仪啊!”林初小声吐糟着。
“哦,”江郁白敷衍着点点头,“我……我再去趟厕所吧。”
说完,江郁白不等林初张口,就哒哒哒的跑下楼。
林初一怔,默默问道:“你楼上不是有洗手间吗?”
狂奔到楼下,将自己关进洗手间的江郁白自然回答不了林初的疑问。
他将洗手间的门打开一个缝,往陆季怀卧室的方向看。
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屋里真的没有动静,哪怕江郁白蹑手蹑脚的将耳朵贴在卧室门上,,依旧听不见里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