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在意在陆季怀面前丢脸了,他索性一摊手,梗着脖,直白道:“所以,你答应了吗?”
陆季怀乐了,他乐了好一会儿,才宠溺一笑:“江郁白,你呀你,”
陆季怀:“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撵我走的吗?”
江郁白埋下头,小声道:“记得。”
陆季怀笑着:“那你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这么问我?”
“对不起。”,江郁白再也没有刚刚的底气,如缩头乌龟般躲避着陆季怀探究的视线。
“邵景澄有所准备,你舅舅暂时回不来,他委托我为你的代理律师。”,陆季怀一本正经,“更何况,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你晕倒在我眼前,我怎么说也是受人所托照顾你,总不能跟你置气地一走了之吧。”
“哦。”,江郁白将头埋得更深。
陆季怀也不着急,欣赏着眼前来之不易的画面。
良久,江郁白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向陆季怀:“那,你能不能忘记我之前的话,只记得我跟你告白?”
陆季怀:“我是律师,我的记忆力很好。”
“那,可以给我个机会弥补吗?给我个机会,让我可以追你。”,江郁白慢慢挪动着,小心翼翼的抓住陆季怀的衣摆,乞求道,“可以吗?”
陆季怀看见,却没有阻止,任由江郁白拉着他的衣摆撒娇:“江郁白,你出尔反尔的次数太多了,你让我怎么相信?”
“我,我,我,”,江郁白想了下,他确实没有什么信誉可言了。
陆季怀:“江郁白,如果你再出尔反尔。那么,你犯病后会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我,陆季怀、梵高、江山如画,从来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