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盖尔是怎么想的,我是觉得,自己成了他和露比之间py的一环。
他们吵架归吵架,可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谁说要离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我一律归为情趣。书之花也的确在图书馆,刚见面村长就说,我是镇上图书馆的馆长。可书之花不在前面的草坪,而在图书馆里面的书架上,这就意味着,玩家必须得过来找我。
我不得不和玩家再见一面。
早在发现他离开农场、且没有来图书馆时,我就已经把手里的《小镇历史》给换了回去。现在,看着手里的《魔物的起源与演化导论》,我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图书馆的大门被敲响时,我手里已经没东西了。
笃笃。
木门被敲了两下。
我做出一副刚被惊醒的样子:“什么事?”
我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不给玩家任何用名字偷袭我的机会。玩家站在门口,简略复述了一遍来意,说话时,他就一直站在那里,好像在等我允许他走进来。
我察觉到他身上这份去而复返的拘谨,又想起在村口见面的那一幕,一时心情又有些微妙:
“……你先进来吧。”
玩家在门口停了停,先在地垫上擦了擦鞋。
在此之前,我的地垫一直形同虚设。很少有人会注意脚下的布置,更何况,小镇的居民都忙,每人有每人的活计,最常来玩的小孩子,也都笑着闹着就跑过去,根本不会往下多看一眼。
玩家这么做了,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进来的玩家先在玻璃柜前找到了一把椅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初来乍到,大多数人肯定要四处张望一番,可是他没有,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