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教堂……”最后一个咂舌,“那么老的东西,能修吗?别修塌了。”
“我听说,本部的调查员不是来修教堂,是用翻修的名义打掩护挖宝贝。现在都传遍了,旧教堂的底下有块石碑,老多钱呢!”
“哪里是什么石碑,有石碑还不早就被发现了?我听说,他们是为了林塞的事。”
“林塞被关了那么久,终于要有结果了?”
……
有人不关心石碑林塞,只忧心忡忡:“调查员来了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吧,”回答他的人满不在乎,“调查员怎么折腾都无所谓,总不可能比那次宵禁更差了。”
宵禁——还是醒冬鼓划坏那次,家家户户人人自危。消息也同样像被划坏的醒冬鼓,短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你告诉我,我告诉你,路上对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想说的话,几乎人人确定,本部的调查员就要来了。
但奇怪的是,这件事始终没有发生。
一种人心惶惶的氛围蔓延开,又似乎人人心照不宣,有大事即将要发生了。
一队马车即将抵达魔王镇的前一天,辛迟对送书的车夫说,以后都不用来了。
“为什么?”车夫大着舌头。
这还是被陆循强行借走马车的那个人,车夫有了龃龉,可书商不换人,也只好这么半醉半醒地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