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谢澜已经猜到他那张猪嘴能说出什么猪话了,转身离开:“我先去收拾下。”
“喂,等等。”
谢澜回头看他,示意他说话。
“你和翎少”张扬显得有些局促,“没什么吧”
“能有什么。”谢澜不再回话,大步向前走去。
“咱们太子爷还是人很好的,花钱大方,长得还帅,我说你啊,还是踏实跟着太子爷吧”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谢澜刚结束深夜的拍摄,疲惫地站在摄影棚门口。
马不停蹄的从山里回来,回来就拍摄,真是一刻也不停歇。
一行的模特们簇拥在檐下,抱怨着恼人的雨季,三三两两或被接走,或钻进叫来的车里。谢澜婉拒了拼车的提议,独自看着手机屏幕上打车软件显示的“前方排队65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上一次见这么大的雨,还是在高中。
记忆像被雨水冲刷出来:
高二那年,也是突如其来的暴雨,没带伞的学生们挤在走廊里,空气闷热潮湿。他看见宸翎撑着伞站在校门口,回头张望,谢澜心跳骤然失序。然而,那人却径直走向另一边——他的竹马正笑着冲他挥手。巨大的失落瞬间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准备冲进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