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好。”

拳台上，秦廷聿的攻势迅疾如风，带着试探，拳风呼啸，试图以力量和速度撕裂谢澜的防御。谢澜脚下步伐精妙，格挡、滑步、闪避，动作行云流水，将对方狂猛的攻击一一化解。只在电光火石间，他才会刺出一记刁钻凌厉的反击，角度诡异，逼得秦廷聿不得不回防。

“痛快！够劲！”秦廷聿喘息着停下，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看着汗珠沿着谢澜锋利的下颌线滚落，畅快大笑。他眼中难掩惊异——谢澜的拳法远超预期，虽带点野路子的痕迹，但角度刁钻狠辣，好几次连他这个从小接受专业训练的人都险些招架不住。

“你这拳法可以啊，”秦廷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哪学的？”

谢澜打开烟盒，递过去一支。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小时候村里有个退伍老兵，喜欢打拳，我跟着他练过几年。”

“谢澜，”秦廷聿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后的眼神带着探究与激赏，“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谢澜没接话，只是坐在拳台边沿，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那片在晨光中连绵起伏的苍翠山林。

秦廷聿注意到他的视线，也顺着望过去，语气带上了一丝轻松和邀请：“喜欢那片林子？后山还有个湖，景致相当不错。午饭后，去钓鱼？”

谢澜的目光掠过葱郁的山林：“我以为你偏好热闹，没想到选在深山。”

“这里好，”秦廷聿伸展了下手臂，姿态闲适，“自在。”他转头，目光锁住谢澜，“而且，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

谢澜侧脸避开那过于直接的注视，重新望向窗外：“原来那些女仆和厨师不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