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岔开了问其他的。

“白顺什么时候回去？”

“不确定，他们没有明确返回时间，但是我想，文件应该快来了。”

确实是快来了，不过来的不是让他返回的文件，而是一份委派书。

白顺手里拿着那张抹了金粉的卡片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宋语和方旬面对面，两个人表情凝重地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画面。

他脚下一顿，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方旬看到了。

“过来吧。”

白顺这才确定自己可以过去。

这不怪他，因为宋语和方旬的地位特殊，他们两个单独谈论的话题多半都是保密级别极高的，一旦他蹭着听了，就要去补手续。

那一张张的承诺书、保密书，实在让他头疼。

宋语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白顺，默默地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

他们的视线一起放到了白顺手里的东西。

“我那边来通知了，但是”

他脸色十分奇妙，像是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眼花，不断地低头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

看了好几遍，才犹豫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面前的人。

“我收到的这个，让我来跟着你们。”

宋语的手指刚碰到那张纸，听到这句话，手指一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