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旬则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心里有点忐忑。
自己只是后背被拔了点毛,应该不至于秃在头上吧?
这个时候,门口的宋语已经敲响了门板。
方旬听了之后,直接朝着门口走过去。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下来。”
既然方旬这么说,宋语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直到,从落之遥和江儒到来的第一时间,方旬就已经知道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房间里面没出来
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等他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江儒和落之遥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客厅的布局继续分析。
落银天先走进门口,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嗖的一下就已经走了过去。
“江儒!大哥!”
他高兴地扑到江儒面前,伸手把人报了满怀。
可怜旁边的落之遥,听到落银天这满汉感情的叫声,以为落家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在这一瞬间就要再度升华了,手臂都已经张开了,却发现人已经到了江儒的怀里。
江儒和落银天狠狠地拥抱了一阵子,终于在方旬和落之遥的撕扯之下,松开了来。
但是江儒的嘴巴却没有停下来。
“你怎么这样!偷偷瞒着我跑到城外去,多危险啊!”
“见色忘友!你都快忘记我姓什么了吧?”
“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而且这次你还不给我发消息,你不爱我了!”
江儒的嘴巴叭叭叭没听过,但是落银天却丝毫不觉得被说得难受。
他享受地把自己的脑袋靠到江儒的手臂上,一边点头应和一边开口、
“对对对!我混蛋!”
“对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