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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顺一步步往前走过去,然后凑到了方旬的身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来了包扎要用的东西,慢慢给方旬包扎好了伤口、

那个在外人看起来很吓人,但落银天估计并没有伤到要害的伤口。

他看着白顺慢悠悠的动作,跟在表演似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转头看向旁边的北美灰狼那边。

果然!

北美灰狼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身后的人更是直接把脸上的渴望都写在脸上了。

站在北美灰狼后面的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副眼镜,只是一个人带着的是金色的,一个人带着的是银色的。

他们看了方旬和白顺一会,随后弯下腰凑到了北美灰狼耳边,眼睛死死盯着方旬的方向说了两句话。

北美灰狼显然也对他们说的话感兴趣,点了点头,后面两个人再次从他身边离开。

方旬这个时候已经和白顺演完戏了,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朝着台下走回来。

落银天见状,连忙挪开步子从楼梯往下面去找人。

走了两步,正好和抬起头的白顺对视上,透过那个神秘的面具,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落银天的脑海里忽然想起来之前方旬跟他说白顺要易容的身份。

一个落魄诗人的糟糠之妻?

在方旬眼里,糟糠之妻是这样的?

他不由得在心里对方旬的成语水平表达了担忧,不过脸上丝毫不显,只是伸手去把人接了过来。

场上自然还有不少人在关注着方旬的一举一动,落银天的手一伸过去,就表示他的身份彻底暴露。

但是落银天没有担心,他现在这个妆,别说是在场的人了,他妈来了都不认识的。

所以他自然地走到了方旬的身边,和白顺并肩走在一起,低着头让宽大的帽檐把自己挡住。

尽管如此,还是听到了不少细碎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