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消音器都没装的手枪因为距离近,声音显得格外大。
尤其是在方旬的耳朵中,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
随后落银天的声音渐渐传到脑海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下。
一副被子弹击穿的手铐,一颗已经把地面破开了一点的子弹。
已以及他自己有点发烫的手。
不就是半天不见吗?为什么他的天儿忽然变成了这么凶的人?
扭了扭手腕,他松了松自己紧张的手。
“天儿,别那么凶嘛!”
收到的是落银天又一个眼刀。
方旬:……
“是谁?到底是谁带坏了我的天儿?!”
他愤怒,伸手一接过宋语扔过来的匕首,锋利的刀片被磨的能当镜子用。
狭窄的刀片之间映出了方旬的眼神。
与他嬉皮笑脸的语气不一样,那是真正想要动手的眼神。
手起刀落之间,地面上已经留下了几条血迹。
郎野跑得快,此事已经不知所踪了。
方旬把在场没来得及跑的人都来了两刀。
不过没有朝着致命点过去,而是把人的手脚筋都挑了。
他没有感觉这些人可怜,在看到那个浑身消毒水气味的司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落银天从另一边解决了人,把匕首在自己的腰间擦了擦,抬头看向方旬。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方旬快步走过来,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