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锻炼身体了。’’宋言歪着头说。

‘‘我以为你会安慰我。’’纪棠开玩笑道。

宋言摇头,语气认真,‘‘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每天能有饭吃,有床睡,有书读,已经挺好了。等再过两年,咱们去了特院,能兼职赚钱,日子就好多了。’’

从学院毕业后,学生会考入不同的特院,为未来工作做准备。

‘‘是啊,会越来越好的。’’

纪棠将头靠在宋言肩头,声音轻渺,‘‘阿言我们会一辈子都是好朋友的,对吗?’’

宋言低头看他,‘‘我不会抛弃你的。’’

他说完,纪棠笑了,像绚烂的玫瑰,明艳动人。

宋言看的呆愣愣的,真漂亮,不愧是他的朋友。

远处的顶层观览区,一双阴鸷的眼正紧紧盯着他们。

休息室内,几人围坐在一起打牌,周围烟雾缭绕,座位的中心是纪迎峰。

‘‘你说他们俩举止亲密?’’他看着牌问。

‘‘对,我刚才在运动场看到的。’’说话的人,正是那日被宋言撞开的男生。

纪迎峰目光上移,对上说话人的眼睛,表情戏谑,‘‘有意思。’’

‘‘老大,咱们要……’’

‘‘不用。’’纪迎峰将牌撂下,‘‘跟班有了新朋友,有人会更着急,等着看吧。’’

很快,s班里便有传言说林嘉煜和纪家私生子关系好,往来密切。

要是搁在其他地方,这也只能当个闲话说,但在各家继承人里谈这个事,性质便不一样了。

‘‘林家不会是想从这儿入手,掺和纪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