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林嘉煜能听清其中的不满和委屈。

他耐着性子解释，‘‘现在不一样，我……我跟别人不同。’’

宋言不听他说，捂着嘴将他扑倒。

蛮不讲理的说：‘‘我不管，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就是我的，别人不能抢走。’’

林嘉煜知道他是在说以前发烧的事。

‘‘更何况，更何况你都那样我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林嘉煜没听清后半句话。

‘‘那样？’’

宋言不知为何突然生气了，他气冲冲的抡起拳头，往林嘉煜的胸口使劲一捶。

‘‘死渣男。’’

林嘉煜闷哼一声，宋言再瘦也是个正常男生，力气不算小，这一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林嘉煜没看，但估摸着要红上一大片。

‘‘宋言，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他温声说。

宋言将脸埋在颈窝不说话。

林嘉煜静静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他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飘，大概是酒精在起作用。

突然宋言小声说了句话，离得很近，他听到了。

‘‘你都亲我了，我记得呢。’’

心跳一滞，林嘉煜彻底僵在那里，静静等待着宋言的宣判。

不知是死亡，还是新生。

宋言见他不说话，抬起头指着他的嘴唇，‘‘就是用这里亲的。’’

两人离得很近，林嘉煜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

宋言歪着头继续道：‘‘明明是你先做的，现在又不认账。林嘉煜，撒谎的小孩会变成长鼻子，你以后就是长鼻子林嘉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