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赶忙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叫了声妈。
纪迎峰不明白这两波人如何对上,虽说他一向看不惯纪棠母子,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有一副好脾气,至少对外人没发过火。
他大步走上前,叫了声爸,‘‘这是怎么了,闹这么大阵仗。’’
纪凯冷哼一声,没拿正眼看他,‘‘何必在这惺惺作态,你们盯得不就是我的遗嘱吗?我生你们养你们,养了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纪迎峰脸色一变,‘‘怎么会呢,你听谁挑拨的?’’
纪凯冷冷抬眼,‘‘你怎么不问问我遗嘱的事,看来你的耳目更聪敏点,知道的很清楚。’’
他立遗嘱的事从未声张,这些人各怀鬼胎,恐怕巴不得他赶紧去死。
‘‘……’’
明明是另外两帮人的事,怎么矛头全指到自己身上,纪迎峰无语至极。
他压下喉头的怒意,冷静道:‘‘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心虚了是吧,敢做不敢认,我怎么养出你这种儿子!跟你妈一个样!’’
‘‘你不配提我妈!’’纪迎峰怒吼出声,他愤怒的盯着纪凯,恨不能盯出个洞了,‘‘你没资格提她。’’
纪凯被戳到痛处,想起年轻时的不堪,厉声道:‘‘她自己从小体弱多病,生病离世,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没资格提。’’
‘‘体弱多病?生病离世?’’
纪迎峰呢喃着,痴痴笑着,忽然抬起头,充满恨意的眼神直视着纪凯,这个他的亲生父亲。
‘‘她自小身体健康,喜欢运动,得过全市游泳冠军,登过高峰,她是嫁给你后才变得不好。’’
‘‘问什么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