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沉知的同事就和他说过会调过来一个人,能力极强,但和上边有点关系。
他看着那人,眉头微皱,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近乎倨傲,眼神却牢牢钉在那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那目光,是冰层下无声涌动的暗流,冷而沉,带着千钧的重量。
随后打开笔帽,在那人的纸质个人信息表上画了个√,不是他认同了什么,而是上级给的压力。
“赵宵……”他薄唇轻启。那人没反应。
“你来到我们重案组,希望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
赵宵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泓深的水。他径直迈步,皮鞋踏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审议桌后那个对着自己散发着无形压力的中心。他没有停留,目标明确,盯着沉知——走到桌前,双手按在桌子上,忽地俯下身。
“沉队,”赵宵开口,声音不高,但气息平稳“你对我的能力有质疑,没有问题,但……”说着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眼中那方镇静似乎可以沉溺进去,“你的破案率,似乎比我的出现,更加值得质疑。”
空气瞬间凝滞。
沉知眼底翻涌着被冒犯的震怒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亢奋;赵宵的平静之下,则是深潭般的笃定和毫不退缩的锋芒。双方交织,互不相让。
突然,一声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额……”来人看到了两人正在谈话,不由得一怔。
“说。”沉知向门口看去。
“沉队,在郊区内发现一具女尸,陈局让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