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那具尸体旁边,法医在描摹着被切掉的平整切口。戴着口罩,抬头看着沉知。
“先搬回去吧。”女法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许忆舟看着夜庭包里什么东西鼓鼓的,立即喊了“cut”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一滞,目光齐刷刷投向导演监视器后的那个身影。许忆舟的眉头拧着,视线依旧聚焦在监视器的屏幕上。
“夜庭,你包里放着什么?”
夜庭露出一个微笑,与他那一身严肃且有威望的警服毫无关系,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大声的说道:“你给的三明治啊!”
周围的人一愣。
“夜、庭,给你的三明治不是用于你演戏的道具,那特么是给你吃的。”周围人再次一愣。
“许导……这是说脏话了?”小罗在自钦旁边小声的说道。
自钦笑笑,“我也是第一次听。”转头看着罗羽。
夜庭委屈,眼中瞬间充满了迷茫与无措。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许忆舟看着他那模样,没有被他这副神情打动,因为他自己知道,夜庭的演技,全使在了自己身上。声音再次传进夜庭的耳朵里面,怒气不减:“过来……”夜庭乖乖地走了过去,手中拿着三明治,没有抬眼看着许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