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自己脚上的石膏。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夜庭抬头问道。
“明天。”看着夜庭那不太对的表情,警惕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嘛,我就是想回公寓。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太难闻了,上厕所也不方便,太受限制了。”
江哥知道他啥死德性,“你回家上厕所就方便了?你别想今天晚上就溜出去。”
夜庭尴尬地笑笑,点头答应。
到了晚上,他看着天花板发呆。一股燥热突然涌上心头。他闭上眼,是易感期来了。急忙起身从江哥带来的一件外衣中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扎了一针。终于,清醒了一些。
他躺了下去,祈求今晚不要发生什么。
终于,夜庭熬到了天亮。二话不说就开始收东西,等到江哥来的时候,搀扶他离开。
alpha身上的信息素太过冲鼻了,江哥忍不住皱起眉,“你……易感期来了?”
夜庭没有回答。
无论是alpha还是oga的易感期,都特别难对付,尤其还是顶级的。
“你上次就差点发生了意外,你这次还要自己顶吗?”说着江哥停顿了下来,看着护士站,还没有走出医院,“要不……再去信息素科待上一晚?”江哥其实并不想听夜庭什么想法,拉着他就想重新去挂号。
但夜庭不动。
“我不想去,被绑在床上并不好受,”然后抬起头看向他,“没事,这次我感觉不严重,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先送我回公寓。”
江哥无奈,但突然想起今天有事要让夜庭回家,只能送他回公寓。
当夜庭输密码打开自家大门时,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他身体一僵,但还是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