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东的一栋高级公寓楼下,温滞抬头望着第六楼的窗户。灯亮着,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保安告诉他许先生确实在家,但明确表示不见任何人。

温滞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给许忆舟发了条信息:【我在楼下,我不上去,不需要开门,只需要你知道我在这里。】

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他又发了一条:【记得喝水,吃点东西。你中午就没怎么吃饭。】

依然沉默。

温滞不厌其烦地每隔半小时发一条简短的信息,不要求回复,只是确保许忆舟知道有人关心着他,有人陪着他。直到凌晨一点,他的手机终于亮起。

【你回去吧。】短短四个字,让温滞高兴了很久。

温滞立刻回复:【好。但明天早上我会带早餐来。你最喜欢的海鲜粥。】

这次回复来得快了些,但还是很冷漠:【不用。】

【那,我给你带小笼包?】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信息终于发来:【随你。】

温滞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许忆舟式的妥协。他最后发了一条:【晚安,舟宝。】然后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剧组的气氛降至冰点。许忆舟只通过邮件和视频会议参与工作,拒绝任何面对面的交流。

夜庭和温滞的表演也因此大受影响。

"卡!"副导演第无数次喊停,"夜庭,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那么呆滞?动作也不连贯,你们这是在寻找凶手,警察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吗?"

夜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抱歉,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