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司机道,“哟~小心点,砸的这一下可真结实。”

“不好意思啊,师傅。”

“哈哈,没事没事,你得把男朋友照顾得好一点。”司机爽朗的笑着。

许忆舟听到这话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因为上一次就已经被认错了。

这次,也无所谓。

许忆舟靠近,夜庭就后退,后背紧贴着车门,小声地说道:“别靠近了……”

“为什么?”许忆舟停下了靠近的动作。

“信息素……发烧,代谢快,所以不稳定,对不起……”

许忆舟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不用说对不起。”

夜庭一撒娇,许忆舟的心又软了。

“夜庭,靠过来。”许忆舟轻声说道,“你易感期才结束不久,现在这么大规模的丧失信息素很危险,现在身上有抑制剂吗?”

夜庭苦笑着抬起肿大的手腕:"这就是我的抑制剂。"

许忆舟拆开纱布,里面逐渐渗出血迹,直到拆完全部,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他看清了,夜庭昨晚拍的照片上只有红肿,没有这些伤口,整齐的半月形牙印深深嵌在腕间,撕破自己的手腕,这些分明就是昨晚才咬的。

"我昨晚真的想你我就"夜庭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倒在许忆舟怀里失去意识。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得夜庭皱眉。

他睁开眼,看到许忆舟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夕阳将oga的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

"……对,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需要打点滴……"许忆舟的声音很轻,"不,别让照片流出去,你看着处理吧,自钦。"